到自己的衣服上,夏念还是觉得冷的很。
回到毓秀阁,自己便开始咳嗽不止,许是回来的路上灌了冷风,银葵匆匆忙忙地拿着一碗煎好的药,端到夏念面前。一闻到那中药的味道,夏念就害怕,从小自己就讨厌吃这种苦苦的中药,如今是没法了。
夏念拿起药一股脑儿灌了下去,过会儿便犯困了,沉沉的睡了下去。
问锦楼周边仍是安静的让人觉得荒凉,若不是那儿里三重外三重的士兵,这楼就是一幢荒废在皇宫偏僻角落的角楼。
可偏偏里面的人却无所谓的很,若是旁人,恐怕呆三四天已经是极限,只是住在里面的人却像是毫不在意一般,今日仍是闲适随性地望着窗外出神。
秋日微雨,他的发上已有了点点雨水,许是略微有些烦了这冷湿的雨,慕息泽合上了窗,雨还在下着,修长白皙的指上沾了些雨水。
放在墙边艳丽的山茶仍然是这简单屋子里最夺目的色彩。
不就是一朵花吗,决绝吗?
摇了摇头,慕息泽拿起桌上练字的纸,看着上面不是字的字,轻笑一声:“怕是好几日后,才能再用到了。”
此时此刻东琴皇宫另一边的凤仪殿内却很是热闹,那是皇后察陵柔的居所。
夏焱与夏婉兄妹一齐来到了凤仪殿给自己母后请安。凤仪殿内,皇后屏退了众人,只留了两个贴身侍俾。闲话家常那样的平静在凤仪殿内向来是不长久的,不多久听到的便是夏婉的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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