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院出来,还没走到车前,忽然传来一股诱人香甜的烤红薯味。远远一瞧,旁边的人行道上,一个推着烤炉的大爷在卖烤红薯,小车上用硬纸板写了个牌子。上写着烤红薯一斤多少多少钱,糖炒栗子一斤多少多少钱。
万物枯败的秋冬,凛冽滞涩的温度下,这个味道竟然违反自然科学理论地传播飞速。窜入人的鼻息,再引诱出条条馋虫轻而易举。
程肆好像往那边看了一眼。
言柚眼睛一亮:“你想吃栗子还是红薯?要不都买吧!这个季节最适合吃这两样。”
程肆蹙眉低头看了这小姑娘一眼,只见她双目一转不转地盯着自己,像是里头闪着光,又像是划过夜空的流星被她永久地保留在眼睛里。
大概是刚才没吃饱吧,程肆想,小孩子也都爱吃这些。更何况,人家小姑娘好歹辛苦地陪自己奔波了一整个上午。
程肆往小摊处走,又随口问她:“你想吃什么?还是都买?”
言柚哪知道这人误会她的表现是因为自己想吃呢,反倒是反过来又误会程肆终于对好吃的有点食欲了。
她扬唇笑了,立刻便说:“都买吧!”
唉,还说自己不喜欢吃甜的。
这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