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搁在桌上。
程肆不为所动,低头浅浅抿了口酒,才说:“不考虑。”
高违咬牙:“这机会他妈多少人抢着要,要不是老师他老人家天天念着你,所里这位置你以为谁会给你留着?”
程肆的语气淡淡的:“留给别人吧。”
高违一而再再而三被气得血压飙升,骂他的话都说不出了。
“回去吧,也别再来了,浪费时间。”程肆喝完杯底最后一口酒,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。
高违怒目盯着他的背影,口水说干了都劝不动一个字,他是真没办法了。当下便改了回北京的机票,准备连夜离开,否则再见程肆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怕不是得吐血三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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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肆在洗手间待了五分钟,抽完了一支烟,手机上收到高违的微信,说自己改签了机票,今晚就走。
剩下的无非就是那些劝说的话,没半分新意。长得像老太太的裹脚布,他看了个开头就直接摁灭屏幕,脑袋不累眼睛累,还不如躺床上睡觉。
程肆装好手机,正要迈脚,却被一声“哥哥”喊住。
他目光凝着,这才瞧见走廊一边站着个小姑娘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