疑。
倒是晏少舒,连着听关山报告了几天镇上发生的事情,若有所思。
他问:“除了每天和人聊天,她还干了什么?”
关山说:“三天前在镇上的中医堂抓了药,分别在三家不同的中医堂。那些药我打听了,是给云小姐母亲的用的。”
晏少舒放下手里的金色刻刀,又拿起砂纸细细打磨手里的那尊佛像,他目光温润,看不出情绪:“她在找人。”
“先生,她在找谁?”
关山警觉起来,自从晏少舒搬到云水镇养病,整个云水镇都在晏家的势力范围内,没有人敢明目张胆地在云水镇打听什么。而现在这位云小姐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找人,他还没有发现。
晏少舒淡淡地抬眸,看向关山:“找齐老先生。看来老先生的行踪泄露了。”
关山立刻低下头:“抱歉先生,我这就去查。”
晏少舒没说话,继续拿起金色的小刻刀,雕刻未完成的佛像。
关山悄声退出去。
屋里,又恢复了安静,只有金属刻刀嵌进木头的声音。男人整个人半伏桌边,他的身后,是整整齐齐排列有序的佛像,或卧或站,或喜或怒,佛生百态。
晏少舒不喜欢明亮的灯光,雕刻室里的灯光十分柔和,可这柔和的光线却生硬地将男人撕扯成了两半,一般光里,一半暗里。
光里,他有慈悲相。
暗里,他是阎罗心。
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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