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孽。
酒楼里不分男女一齐失神起来。
谢正则笑了些时,收起笑容,换了愤愤:“按这位兄台所说,薛家小娘入幕之宾无数,可是某曾登薛家门自荐枕席,却被打了出来,难道是某尊容吓人,入不了薛家小娘之眼?”
众人惊呆了。
但大家惊讶的是——这么俊美无双的男儿用得着自荐枕席吗,编的好不靠谱。
谢正则一看大家不信,忙进行深化,何时何地穿了什么衣裳上门自荐枕席,连月黑风高这种词语都出现了。
要细节有细节,要情节有情节。
众食客:居然是真的!
终于完美地领会了谢正则言下之意——这么俊美无双的男儿送上门薛家小娘都不要,这不是色中恶鬼的作派啊!
谢正则见大家入套,再接再厉,“某寻思着,也许薛家小娘爱好与众不同,于是,某稍稍修饰了容貌,有时粗鲁武夫,有时病弱娇柔,有时一脸刀疤……”
一声比一声高亢尖锐,表情越来越羞愤。
好可怜。
众人越听越急,恨不能抓住薛家小娘,把她和谢正则一起按到床上。
戴尧晕了,觉得自己不认识谢正则了。
同窗许多年,谢正则连上青楼喝花酒都不愿意,怎么可能主动献媚求欢!
探花郎的名声呢,还要不要了?
读书人的风骨呢?就这样扔了?
戴尧看着谢正则,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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