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良久,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“寻烟你听我说!”况宏新的声调陡然拔高了许多,他拉过了寻烟的衣袖,十分急切地道:“我这次想要纳妾,不是因为移情别恋了,而是为了你考虑的。我们成亲已有一年,你却始终未能有孕,外头已经有许多不好听的流言了,这你可知道?”
“原来还有与这有关的传言吗?我从未听说过。”寻烟眼中满是茫然。
况宏新在心底冷笑了一声,有些嫌弃寻烟的无知。这些话,怎么会有人到正主跟前说?他这个妻子什么都好,就是被岳家娇惯坏了,没什么脑子。不过这样也好,方便他拿捏。
“就是这么一回事儿。所以呀,我娶这一门妾室进门,她若是生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