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了。
等到第二天早上这三人从宿醉中醒来时,寻烟早已不见了踪影。他们扶着头疼欲裂的脑门儿,忽然想起昨天寻烟似乎告诉了他们,给每个人留了封信。
于是他们又各自回了屋中,果然在枕头底下发现了信封。
三人拿着信封在柳正阳的屋子集了合,打开之后却是傻了眼。
每封信之中都有厚厚的一沓纸,上面也确实画满了东西,可惜的是,没有一个人能看得懂。原因无他,上面只有各种抓痕和爪印,也许是组成了一篇文章,但却是他们看不明白的那一种。
柳正阳忍不住摇头叹息一声:“我突然想起来,我似乎没有教寻烟认字。”
白斯州与青阇俱是一愣,随即摇头轻笑,一时竟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