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前家中母亲对他的言辞恳切,千叮咛万嘱咐的要他谨言慎行,在宫中小心为上,程襄不禁觉得她是太过杞人忧天了:
无论是醋意滔天的林潇,还是嚣张跋扈的秦玥
在他看来,都是不适合在宫廷中生存的蠢货。
己亥年六月三十,子时。
朱雀街上的人家早已熄灯歇息,唯有朱门绣户的宣平侯府灯火通明。
大堂正中上座的宣平侯神色威严,似在与一个深青色劲装的女子争论到了激烈处,那女子神情激动,不甘道:
“宣平侯,阵前倒戈非君子所为,如此见利忘义,不怕为人耻笑吗?”
“本侯膝下唯有一子,不得不为他考虑,此事不必多言,我心意已决。”想到嫁入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