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:“小姐,老爷信里催得急,说最迟腊月初便要动身。”
这信本是应该直接交到她手中的,但她毕竟才蒙学,这种大事亦不能让她做主,是以信件往来、消息传递基本都是通过老管家执行。
如今的梁乐认这些繁体字已是轻轻松松,不过瞬息便扫完了上头的内容。
她自四月来这儿便从未回过家,只偶尔与家中爹娘书信联系过几次,好在原主不学无术,不会写字,她的字迹也并未被发现有何问题。
此时已经过了这么久,原主又年幼,性情有了变化实属正常,她便是回去见见原主爹娘应该也不会被看出来。
若是可以选择的话,梁乐自然不愿,她宁愿在这儿一直生活下去,自由又没有压力,但毕竟这宅子还是靠着原主的家人,也就是她如今的爹娘给的。在现实面前,她还是很识时务的。
只是不知该如何与男主交代。
二人关系好不容易进展到这个地步,突然离开,那种事情不受掌控的感觉涌上心头,着实是令她有些担忧。
另一件事亦是令她苦恼。
许是温度骤降,原阳县染上风寒的人愈来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