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申猜不透二人直接的哑谜,也无猜谜的情致,他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这纸有什么问题吗?”
李缜也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二人皆在等她的后话。
陈沅知语塞,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,她仅仅觉着火折子怪异,全然不知问题出在哪儿了。
等了半晌都没后话,最终还是李缜解开了问题所在。
“寻常人家的火折子皆以未打孔纸钱做成,取材廉价,制作粗糙。然而这个火折子,是以白薯蔓中的捶扁制成,里头掺杂了好几种香料,一看便是富贵人家的火具。”他说话时眼神微沉,语气却无多大起伏,好似早已料到此事。
林申冲他竖起钦佩的拇指,果真是金榜题名的状元郎,确实如传闻中那 * 般睿智缜密。
可李缜并未透出半分喜悦,原本微沉的眼神,现下更是如山涧深潭一般幽深。
案件其实并无多大进展,手里头的证据只是恰巧佐证了他的猜想罢了。他知道这朝堂明面上清明廉正,实则盘根错节,暗潮汹涌。
手里的火折子逐渐收紧,直至听见一句温软地问话,他才缓过神来。
“李大人,你怎么了?”陈沅知小心翼翼地问着。
方才他的神情委实不算太好,分明是少年最意气风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