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“舞枪弄棍虽能强健体魄,但到底是女儿家,既已嫁做人妇,还是多读读《女戒》、《孝经》,勤练女红的好,何况你嫁的不是普通人家,将来还得替易之生儿育女,王侯贵胄的当家主母……”
裴太妃一直安静地坐着,此时却忽然开口打断皇后,“裴家世代簪缨,长辈们自小教导的,是如何沙场杀敌保家卫国,即便是女儿家,也心系社稷安危,从不把精力耗在女红等事上。当年祖皇帝揭竿而起,裴家曾祖誓死追随,在邺城被前朝余孽围困两月有余,弓尽粮绝之际,是裴家曾祖母亲率八百精锐偷袭敌营,取敌将项上人头,方解邺城之围,祖皇帝称她为女杀将。”
她说得温声细语,却铿锵有力不容质疑,又朝皇后温和一笑,“皇后自小养尊处优,不知边疆要塞之地的艰辛也是情有可原,生于裴家的女子,若国难当头,也是要提枪上阵的。便是我,当年进宫之前,也略通武艺。”
皇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,偏偏皇帝也笑着附和,“朕也记得,先帝五十寿辰那年,太妃持双戟跳了一曲《破阵舞》,当真是惊才绝艳。”
皇后只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,“太妃说得是。”
“原来九婶婶这般利害。”李飞麟拍着手道:“难怪大婚那天能逃过一劫。听说那天光是飞进花轿子里的流矢便有好几支,若是寻常女子,怕是早就一命呜呼了。”
李谏微微一笑,“说起来,那天确实凶险,幸好王妃临危不乱,若是成亲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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