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他不敢推开。
这两扇薄薄的门成了他的屏障,把她和他区分开,也把勇敢和懦弱区分开。
他手撑着栏杆,手臂上青筋暴起,呼吸了几次才镇压下了鼓躁在血管里的反叛。
可是,那句话却像是一颗被烧到通红的石子,依然在他的舌尖一遍遍滚过,烫得他的灵魂都战栗不已。
以话伤人很容易,愈合却需要大量的勇气和时间。
人常言开弓没有回头箭,可是,孟梁观隐隐预感,今天射出的这支箭,说不定哪天就会箭头一转,直中他面。
如果真有那一天,也只能是自作自受。
……
孟梁观觉得自己不过是打了一个盹儿,再睁眼,外面天光已然大亮。
冷冰冰的阳光从落满灰尘的窗户透进来,落在壁炉里面清冷的灰烬上。
如果不是这炉灰,孟梁观会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一场梦。
梦里光怪陆离,梦外却冷清孤寂。
岁初晓已经走了。
她要去赶她的火车。
他的钱咬手,她宁愿去抵押祖上房产也不愿他买下杨灿丢下的股份。
此时,房间里面虽然被东西塞满,因为没有了她,没有了那团火,显得空空荡荡。
院子里,司马在带人清场。
孟梁观是一点都不想动,一直握着手机,等她发来的消息。
现在已经八点多,最早一班开往溪山的列车早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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