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对她狠不下心。
他对她狠戾,是因为她挣扎她反抗,她对他横眉冷目,叫他顺理成章能折辱她,给她难堪。
然而一旦江忱卸下一身尖刺,柔情似水地撩拨他,江无渡便再也狠不下心肠来。
这是十几年一同长大养来的习惯,她撒个娇,他便乐得捧天下给她把玩。哪怕后来遭一桩变故,江无渡也已经是经年旧病,冰冻三尺,难以消除。
譬如眼下,江无渡几乎揣不住往日里冷冷淡淡的脸,最后气得笑出声来。
“江忱,你就是仗着……”
江忱背过手去抽出瓶中的一支梅花来,殷勤递到江无渡鼻边。
“我仗着什么?”
“仗着皇叔,喜欢我吗?”
她咬下一朵梅花,叼着花蒂把花蕊往江无渡嘴边送,淡黄的花蕊送到嘴边,江无渡张嘴要咬住,那梅花却被江忱拿舌头送入嘴里,把她蹭了花粉的唇瓣送上。
江无渡含住了那唇瓣。
芬芳的,柔软的。
凉薄的。
江忱一双眉眼笑得弯弯,双腿勾住江无渡的腰,往身前拉着,他的下身贴上她的腿心,很快就随着她的撩拨挺立起来。
江忱攀着他的脖子吻他,舌尖勾着江无渡的,腰肢也挺立着靠近江无渡,腿心蹭着他的下身。
江无渡只觉得冒火。
隔了许久,江忱才放开他,偏过头,在一边痰盂里吐出那朵梅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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