拎上来的那一刻,裴修远屏住呼吸,小腹发紧,口干舌燥。
眼前的人脸蛋潮红,乌密的睫毛挂着晶莹剔透的水滴。如同一只出浴的美人鱼,拥有勾人心魄的魔力。全身雪白,锁骨里聚着的不是水,而是春.药,拥有让人燥热的魔力。
裴修远的胸口被水打湿,衬衫紧贴在胸肌。他将头发顺在脑后,水滴顺着递到下颌。他局高临下的看着叶西桥,咬牙,“你想和我洗鸳鸯浴,早说!何必这么麻烦。”
说着脱掉自己的外套,扯开衬衫,一颗纽扣没绷住,砸到地上。拿掉手表,手刚放在皮带上就被叶西桥抓住。
“你你你,你别耍流氓。”叶西桥的声音沙哑,吐出红酒的味道,“我只是想清醒一下,没想自杀。你放心,我坚强的很,就算明天世界末日我都不会自杀。”
“我耍流氓?”裴修远抬高眉毛,盯着她快要露出来的完整弧度,“难道不是你对我耍流氓,不过我还真是冤枉你了,还真不是A。”
叶西桥低头一看,脸红的如同盛开的玫瑰,捂住胸口下沉,骂道,“你别臭不要脸,赶紧给我出去。”
裴修远敞着胸膛,腹肌若隐若现,堂而皇之的坐在浴缸上,重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