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和她脾气一样。
“你们学天文的总是盯着计算机,以后会不会秃顶?虽然你现在头发挺厚,但难保哪天就变成地中海。”
叶西桥深吸一口气,气的大脑缺氧,加重手上的力气。
“不劳您费心,我们家没有秃顶基因。看你爸的模样,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比较好。”她想象秃顶的裴修远,还笑了起来。
“儿子,吃饭了,妈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、”
裴妈妈推门进来,看到裴修远裸着上半身和儿媳妇抱在一起的画面,捂脸转过身。
“哈哈哈哈,不是、妈忘记了阿桥也在。那个吃饭了,不是、你们先忙,不着急吃,一会儿再吃也行。不急不急,别急别急,我们等您们。”
叶西桥石化,推开裴修远,从床上窜起来解释,“阿姨,不是妈,我就是帮他涂药而已,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我懂!我懂!”裴妈妈一边笑一遍往外移,抽空对裴修远挤眉弄眼,“儿童房你们喜欢什么颜色,蓝色还是粉色?”
裴妈妈该不会以为他们俩是奉子成婚!
叶西桥耳朵发烫,还想解释,裴妈妈已经关了门。她斜眼看着幸灾乐祸的裴修远,呵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