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去蹭两人交媾在一起的地儿:“您摸摸,真的肿了。”
陇西王指碰到她的软肉就不肯松开,趁机拿指腹揉了揉,半晌才把湿漉漉的指拿出来,抹在她脸上:“确实是比之前鼓了点。”
“王爷。”她又撅起屁股,这次陇西王没拦她,“啵”得声,阳物彻底从她身体里剥离出去。
花锦那两瓣鲍肉几乎全失去知觉,她往男人腿心瞥眼,那一堆密密的耻毛间探出根黝黑的粗物,因为在她里面泡久了上面湿哒哒,对着她的目光接连弹跳抽搐了两下。
陇西王裸着身下床,男人动静大了点,这好端端的楠木拔步床就开始“吱呀”响。
花锦自己裹了被从背后看他,他站起身踩在踏板上,几乎和床顶齐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