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喝点,嗯?”
花锦坐在高堰怀里,等夏草她们将酒送来时,屋子里已不大能看了,花侍妾衣裳半敞,露出粉嫩肤白的香肩,陇西王头埋在其中,力道过重,吮得滋滋作响。
丫鬟们红着脸退了出去。
花锦推搡着高堰:“王爷,您方才不是说要喝酒的么,酒已经送来。”
高堰掌已经钻到她衣裳里头,摸着那软软嫩嫩的穴肉,一个月没吃到肉的的男人,这会儿哪里能停下。
小妇人这身衣裳没多久全散落在榻边,高堰粗粝的掌将她身上各处都给摸了,丈量了遍:“总算比以前多长了些肉?”
话里似是满意,然而下瞬就又变了:“你在这庄子上倒是过得不错,本王可是让你跑到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