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眼睛,温热的泪珠盈在眼眶里将落不敢落,小腹还在随着情绪一抽一抽的收缩,带动阴道将那入侵的孽根夹得更紧了。
何彦只知道女杀手床上会夺人命,竟不知这处也会杀人,只觉冠状沟要被夹断。他心底因着陆倦对身下人生出的‘余地’彻底消了,挺腰继续深入,肉刃残忍的破开娇嫩脆弱的阴道直直的进攻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
祈瓷疼得浑身一哆嗦,只觉得比前日破身还要痛苦,毕竟那时她被疼晕了,现在却是清醒着感受凌迟般的痛苦。
“不放松疼的是你。”男生冷漠的提醒。
何彦也疼,长这么大重点部位第一次‘受委屈’,他心里自然有气,不过他比身下人更会伪装,嘴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