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样领导才能查漏补缺。】
乐正清音调上扬:【嗯?】
阿学:【但我愿意为亲亲宿主打破固有思维,毕竟谁都需要灵活变通。】
乐正清:【乖,歇着吧。】
把不懂的地方抄完,又睡了一觉,再醒来时,外边的太阳都快掉下山崖了。
乐正清出去时,秦聿正坐在矮凳子上和龚岁说着话,白腻的面色在红衣和橘红夕阳映衬下,显得更为吹弹可破,漆黑的眼珠转着,显然在套龚岁的话。
他的仆从除了一个看着和他差不多大,像是贴身侍奉的留了下来,其他都下山了。
饭吃完,山匪和山民都去接着烧砖瓦,山顶清清冷冷的。
乐正清端着屋里的碗出来,交给龚岁,“嘴利索了就和人说这么长时间的话?去把碗刷了。”
龚岁不太想去,扭扭捏捏的,“小……山主,他不……不嫌弃……我口……吃。”
“所以你想多和他说话?”
龚岁忙不迭地点头。
乐正清翻着眼皮,“还有这么长时间,哪天不能说话,现在去刷碗,山主的话都不听,我看你是想去自己守砖窑了。”
龚岁一个大男人,最怕的就是孤独,这个弱点乐正清百试不爽,闻言他立刻拿碗去刷了,顺带把她屋里的地收拾干净。
周围就剩下他们俩,秦聿站起来,晃着他那把百挥不腻的扇子,笑得眉眼弯弯,“小山主驭下有方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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