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你吧!”
这玩笑开的,男女老少都哈哈大笑,简抗美的脸火辣辣的发热,想哭又不敢哭,真是敢怒不敢言,这村子里的人怎么这样低俗、下流。
王树和的手握成了拳头,这群人就是自己老头子经常挂在嘴边说的淳朴善良嘛?拿一个双亲为国捐躯的烈士遗孤开这么下流的玩笑,要是还在大院,他早跳下去和他们干一架了。
“肃静,开玩笑也要讲场合,看看你们那一个个下流的样子,都散了,明早还要上工呢。”
大家不满归不满,又能怎么样呢,反正也都习惯了,每次开会都只是被通知。
散会后,赵连海让自己的两个儿子帮王树和提着行李拎着包,爷三亲自帮忙送到大丫家。
这架势,搞得他们都像是王树和的警务员一样,哪还有一点村支书的样子,而王树和也心安理得的享受这最高规格的待遇,仿佛就应该这样似的。
赵连生端着一盏煤油灯过来了。
赵连海爷三一直帮王树和把行李放到屋子里,这个西屋就是用土垛起来的,挨着地面一尺五的地方用的是砖,再往上全部是泥垛的,下面用砖是防止雨水太大冲垮房子。房间不大,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,连张桌子都没有,而且还到处弥漫着一股子霉味,房间里很潮,王树和的脸瞬间阴沉下来。
赵连海赶紧喊,“连生,怎么连张桌子都没有,没有桌子,连煤油灯都没地方放!”
“大哥,我们晚上都不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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