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:“穿衣吧。”
景昔摇了摇被搓得通红小脸,甩掉水渍,手脚利落穿衣下了榻,便要告安。
“坐下。”叶云詹执了木栉道。
景昔愕然,却仍是挪了小脚,坐在铜镜前,她也觉得顶着鸟窝一样脑袋出去,不甚文雅。
“我来吧,师父。”景昔去接他手中木栉,却被他抬手躲开。
景昔蹩了蹩眉,从铜镜中,她看到师父拿着木栉为她梳发,虽那力道扯得她头皮发麻,但她知道,师父已是稳了手法。
然她不得不承认,师父做事严谨有加,湿了水的木栉将她长发梳得一丝不苟,末的,还再挽个发髻,拔了头上的玉簪,给她插上。
“甚好。”叶云詹勾头,望了望铜镜中小脸,直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