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也只是咬着朱唇,不言不语。
叶云詹骤然退出身来,将她双腿提起,抬高已入得泛滥成灾,洞口大开的花谷,俯身含住她,舌尖熟练抵进腔道,扫上肿胀不堪媚肉。
景昔绷直了身子,心腔不明之火烧得头昏脑胀,无望出声:“那里……师兄进去过。”
她知道,他不在意,甚至连她这个人,对他来说,都不重要,所以才会急不可耐甩掉她这个黏人的东西。
是怕她纠缠吧。
这答案,她想了足足三日才想通。
景昔笑了,她想告诉他,他不必如此待她,因她从未想过纠缠,自己是个什么料,她还是很清楚。
“所以呢?”叶云詹直起身来,盯着她。
所以她要守身如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