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她,该是嫁人了。
嫁人……
景昔抬眸看了看他,又面色潮红匆匆垂头。
“妥了。”叶云詹勾了手终是将那颈带系稳,又为她穿妥衣裙,抱着她坐在池边看那渐落红日。
“师父,回去吧。”看那红日已是归巢,景昔仰头出声。
今日师父竟罕见揽着她看景,虽她也想再待些时刻,但又怕回去晚了师兄担心。
她都出来一天了,肚子也已然撑不住作响,虽她与师父也修了辟谷,但她终究道行尚浅,一日不吃,都有些扛不住。
“累了?”叶云詹低头问声。
景昔摇头,不知为何,往日行一次云雨,她都累得半死,今日接连承欢,却未有半分困意。
“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