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都哑了,行事时她甚少发吟,但师父今天异常凶猛,颠得她喘息不已,这般姿势似骑着他的欲根驰骋。
“不舒服……”她缓了口气,虚弱摇头,“酸,师父……”
她还要不知死活再解释一下。
“哪里?”叶云詹又往深处顶了顶,整个茎头都杵进宫口。
景昔一声惊叫,攥着他的手臂,颤颤巍巍抖着屁股缩着穴儿往上纵:“胀,师父……好胀……”
她想摆脱穴中巨物,叶云詹却不给她机会,裹着她的大手一松,那身子便又往下沉去,狠狠坐在阳物上。
这一下,两人皆闷哼出声,叶云詹只觉两团玉囊都入了进去,垂首埋在她颈间缓了几息,抱着她又往石桌旁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