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宋太傅极力压制自己的怒气,端正朝宁殊行礼:“臣谢过六皇子。”
作为宁殊的太傅,是有特权不必行礼的,平日里也只是点头示意,便为“礼”。
宁殊摆摆手:“太傅客气。”
宋文桢拧着眉头,亦是抱拳道:“是我考虑不周,连累六皇子。”
宋太傅一字一句道:“回府思过一月,我会向皇上说明缘由,近日便不要再出现在宫中了。”
今日之事皇后娘娘本来就没想私了,不说皇上,就是宫外大长公主应该都已经得了消息。
皇后娘娘看在六皇子的份上,将这口气吞了佯装不知,保不齐后头会如何。
宋文桢摇摇头:“给父亲添麻烦。”
“你是在给六皇子添麻烦!你啊你,怎么就跑去了平长殿?”宋太傅这话说得极轻,脸色异常难堪。
方才在场之人哪一个不是人精,就是猜也能猜个七八分,更何况是宋太傅这样的人。
想要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,宋文桢垂了头,眉头依旧没能舒展开:“儿子莽撞,愿自罚。”
“太傅倒也不必着急,母后向来一事归一事,今后也不会刁难。”
自宁殊开始识字起,就一直是宋太傅在教学,宋文桢小小年纪便入了宫在太学读书,所以两人除了君臣,还有一层玩伴关系。
都说六皇子聪明绝顶,而宋太傅的嫡子也不差分毫,只是身份制约,光芒终究要被掩盖一
分卷阅读14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