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所言为真。”
六皇子宁殊,性情温和、仪表堂堂,在外的名声向来极好。
莫说学子,就是那些太傅也是不信的,六皇子怎会随意闯入后宫?
皇后长长的指甲抠着椅子,这会儿脸上阴沉得滴水,咬牙切齿道:“殊儿,你让开,我倒要听听宋太傅的儿子要说些什么。”
宋太傅这时也坐不住了,往宋文桢身旁跪下:“皇后娘娘……。”
他和宋文桢对视一眼,眼中满是慌张与警告。
宁俞一字一句道:“六皇子的风筝掉在了平长殿,他前来收取。”
“放肆!轮得到你来说话?”皇后话音刚落,元桃便冲上来要打宁俞。
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她一个七公主居然被奴婢掌掴来掌掴去,今后出了平长殿岂不是脸面尽失。
元桃的手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,正要落在宁俞脸上时,被她牢牢攥住了手腕。
宁俞拇指牢牢捏住她皮肤薄弱的地方,元桃高高的颧骨支棱着都在发抖。
宁殊见此,垂了眉眼道:“风筝是儿臣亲手所做,不曾想那日大皇兄放飞了风筝,掉在后宫之中。”
“你做风筝做什么?”皇后如蛇蝎一般盯着宁殊,仿佛对面之人不是她的孩子,而是敌人。
“一时兴起。”
第7章
事情到了白热化的阶段,六皇子宁殊一口咬定是自己去的平长殿,风筝是他要送给宋文桢的生辰薄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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