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房了,这酒我就先取了,左右和你们再送过来也是一样的。”她状似平常的转过身迈步向前,暗地里拿着眼角余光看那两个孩子的反应。
那个小童子似是有些不安,绞着手指畏缩着上前,似乎还有些想拿回托盘的意思。
可随即被同伴隐蔽的拽了拽袖子,终究还是往后退去,两人行礼过后,很快从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了。
确认廊间真的四下无人后,连灵皱着眉头空出一只手来,拈起了那带有细微红色划痕的小酒盏。
这时的杜叶与自己素不相识,而且估计也听过一些关于自己的真实传闻,估计心里也挺嫌恶她的。
定然不可能真的给自己下那劳什子助兴药,简直扯到飞起。
他也还未真的被那狗王爷伤害……按道理也不会是什么毒药……
说不定是不愿与她洞房,泻药?又或者是蒙汗药?
嘶……要命。真要是泻药,这也够自己喝一壶了的。
她这此生只有一次的花烛夜,估计就要一个人在茅坑摸着黑度过了。
她一边苦中作乐的想,一边托着酒盘,俯身将两盏酒都尽数倒入草地上。
这时,托盘上流淌着的些许残水也顺着木沿,沾上了她的衣袖。
她忽觉手腕刺痒无比,慌忙将酒杯置放在廊间地上,撩起自己的袖子查探。
素白的手腕上还残留着那些酒水,经流过的地方已经迅速起了红色的小疹子,隐约还有变紫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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