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那留在京中的阿母也来见她,摸着她发与她絮絮说了好些话,神色中透露着感激。
她不明所以,见她走的迅速,追出去将自己平日里为她绣的抹额送给她。
老妇人当场哭成了泪人。
她心有戚戚,却也不能说些什么。
毕竟,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事情是如何发生的。
所幸,父亲说师兄的事情已有着落。不过是党派之争,师兄作了那尾被殃及的池鱼。现在有人愿意捞他,自然也就无事了。
是段衡吧。
一定是他帮了些什么。
江玉卿笑笑,没有说话。
那时候,她还在为嫁衣缝上最后的金线,一箱一箱的聘礼源源不断地送入江家小院,将本就不大的院落挤得没处落脚。
现在,这件她亲手缝制的嫁衣正穿在自己身上,金丝银线,宝石璎珞,是她平日从未穿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