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水,为什么她用就这么好闻。
看他又盯着自己看,言绘挪了一下位子,坐远了些:“你写字还蛮好看的。”
他还在看着她,嘴里像是在重复她的话:“你也蛮好看的。”
你也蛮好看的......她缓缓转头,与他对视,也才几秒,她就转开了目光,又把位子挪远了一些。就算谢谢他救下自己,可目睹过他杀人,她还是害怕的。况且她并不想跟他有什么牵扯。
“你......不要再看着我了。”
这次他倒没有问为什么了,而是低下头,又去写她的名字。
那一页几乎被他写满,他还要写的时候,她无语的阻止:“你累不累,别写了。”
“不累。”
“你没有其他事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