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疼。白千羽微微勾起唇角,伸出舌尖舔了钱恕的耳垂:“合欢宗的女修啊,如果长时间不和别人交合是会憋出病的,你也不想我病恹恹的惹得你主人回来不高兴吧。”
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钱恕的声音有些发颤,让白千羽心情大好,她指着贵妃榻的另一边道:“你面对我坐下。”
钱恕乖得和个小白兔一样,一点没有魔人的样子,白千羽觉得自己到了魔域之后今天最开心,她踢掉了脚上的绣鞋,白生生又细长玲珑的脚丫子伸过去贴在了钱恕的两腿之间,把他吓得背抵在贵妃榻扶手上挺得老直。
“怕什么。”白千羽用脚底轻轻摩擦着钱恕的男根,又用脚趾勾勒出他龟头的模样,钱恕的呼吸急促了起来,却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