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贤罢了。叫娘亲这么一说,传出去女儿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呢。况且你说那毕竟是我父亲,父皇在明知兵力充沛的情况下随手就要指了女儿去和亲,他心里可曾记挂我毕竟是他的女儿?苦楚我受的,高位我也登得,至于娘亲你不痛不痒的指责,我不接受。”
“你这逆女!”她变了脸色,把茶杯摔在地上。门口一动,秦禾冲了进来,见疏月没事,道:“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。抱歉,我先出去了,你们继续。”
疏月叫住他,道:“秦禾,不用了。咱们走,我的话已经说完了。”疏月站起身抚了抚裙裾,率先走了出去。秦禾欲跟出去,又停了脚步,道:“夫人与疏月之间可是发生了什么不快?”
她看着秦禾,双唇紧闭打量着他,半晌道:“她如今已贵为皇帝,你为何仍称她疏月?上次也是你陪她过来,我记得你是秦攀之子。”
“夫人好记性,正是小侄。若是疏月言辞不当,还请夫人不要怪罪。这些年,疏月的心中其实很苦。”
“世人皆苦,疏月这是入了偏执。可笑我虽入佛门数载,心中却牵挂太多。疏月她……罢了,终究是我的错。你若愿陪着她,便一直陪着她吧。不要让她再经历被抛弃的痛苦了。看得出来,你是个好孩子。只是疏月她鲁莽冒进,我怕她会伤人伤己。到那时,希望你不要放弃,这是我的情求,你能答应我吗?”
“夫人还请放心。”
身后有人踢门,秦禾回头见是疏月,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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