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没说什么。今日秦禾一回府,管家便将秦禾请到了秦攀的书房。秦攀坐在椅上,父子俩极少这么正式的谈话,气氛有些凝固。“爹,你找我?”为何何事,秦禾是心知肚明。
秦攀哼了一声,道:“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?我问你,皇上做好决定的事情,你为何去插一脚?是嫌自己活得不够长?”
“爹。”秦禾忽然跪了下来,俨然把秦攀吓了一跳,道:“你好端端地跪我作甚?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。你和那个公主,怎么回事?你以为你爹老了,其实你爹我耳聪目明着呢。”
“孩儿只是觉得,用女子去换取短暂的和平,怎么看都是不应该的。一来枉顾骨肉亲情,二来治标不治本。对于吐蕃之事,唯有将他们彻底降服,才能够解决问题。若是一味的退让,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。”
“住口,不得妄言!圣上的事,还轮不到你这个黄毛小子来评论对错。你去请命,无非是为了那个小丫头,但是秦禾,你要知道她生在帝王家,原本就是自己做不得主的。你和她,我看还是算了吧。爹给你另寻一门靠谱的婚事,你择个日子迎娶回来,早日让你爹我享受含饴弄孙之乐,也算是你孝顺了。要是被圣上知道你对那冷宫之中的公主有意,少不得对你又多加一分成见。你看清楚了,眼下你是圣上身边最近的人,将来是前途无量,千万不要被一时的镜花水月蒙蔽了心智。”秦攀苦口婆心地说道。
秦禾苦笑了一下,道:“爹,你不愿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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