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问道,“你叫什么名字?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?”
男人闻言痛苦地皱了皱眉,随后沙哑地吐出了一个音节。
他说:“我叫周虎。”
自称是周虎的男人被安排在了地下的仓储室内,他似乎对七烟以外的人都充满了敌意。七烟则像是找到了什么感兴趣的东西,每日只要有了空闲,必定会到周虎那里去和他聊聊。至于他们聊的内容,张管家可谓是一点也听不懂。
直到有一天,七烟兴致冲冲地从二楼跑了下来,直奔周虎居住的地方,过了一会儿,又失魂落魄仿佛遭受了巨大的打击一般走了出来时,张管家才对他们谈话的内容产生了好奇心。
“七烟……小姐?”他拍了拍仿佛在发愣的七烟,却没想到将沉思中的少女吓了一跳。
七烟那副惊愕的样子也令张管家有些担忧,他不由得追问道: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七烟怔怔地看着张管家,忽然急促地喘了几口气,随后她用一种微不可察的声音道,“张叔,我听懂他在说什么了……”
七烟找到了调整音波的方法,然而将男人的话全部翻译出来后,她却沉默了。
她没有想到,所谓的病毒蔓延,并不是有人会死,有人会发疯那么简单。那些发了疯的人,也不是像他们以为的那样失去了感知,而是时刻处在巨大的恐惧之中。只因为,他们的眼里整个世界早已变了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