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惹她,另一方面是,她本来也不是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人。
微妙地停了停,江梨小声:“倒是你,长着一张容易欺负别人的脸……”
“哟。”骆亦卿乐了,“你这得寸进尺的能耐是打哪儿学的?小白眼狼。”
“小学老师教育我们,染红头发的都是不良少年。”
“……”
骆亦卿第N次向她解释:“我是因为中学时跟你堂哥一起组乐队,才把头发染成那个颜色的——而且,我只染了两年就染回来了。”
江梨背着手移开目光,一副“不管不管我不听”的表情。
骆亦卿突然有点儿想笑。
他觉得自己好像变成了歌词里的傻逼,一见到她,唇角就忍不住上扬。
“喂,我说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庭院草坪的方向响起咻咻轻响。
冷焰火不会像烟花那样喷得满天蹿,可这几道火光,还是漂亮地引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。
大家目目光注视下,新郎挽着新娘的手徐徐出现。
江梨下意识想拿相机,又想起晚宴有裴之哲帮忙拍照了,不需要她再动手。
骆亦卿没动弹,她就也跟着没动弹、
池塘边的风带着水的凉意,江梨长发被吹动,遥遥望着巧笑嫣然的新娘,鬼使神差地,突然冒出一句:“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结婚……”
骆亦卿身形微顿,放下香槟杯,闲闲地揉揉她的脑袋:“你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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