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嗯……”
癫狂的黑夜,荒唐的白日。
动情的男人,贪心的女人。
不知餍足的痴缠不休,等到雨歇云收已是次日天明。
江沅打开窗子,雨后清新的空气涌入室内,榻上的女人嘤咛一声,蜷进被子继续睡。
他看她一眼,嘴角莞尔,俯身在她耳畔说:“我去镇上一趟,晌午回来。”
江沅从墙角陶罐里摸出些银两,梳洗一番,穿戴整齐后去了镇上。
他买了些女子用的物件,头梳铜镜,木盆浴桶,全都添置齐全。
回家后他的桃花还在贪睡,他便去了厨房,烧了一盘野猪肉,炖了一只山鸡,又炒了一碟菌子。
豆米粥煮得香糯甘甜,她被食物的香味儿馋醒了,软绵绵的靠着他坐在桌边,喝了半碗粥,猪肉只尝了一块,那只山鸡倒是被她吃得干干净净,只剩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