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并且对方出于职业道德不会往外传，一股脑都说了。
“我本来以为自己就够有病的了，没想到遇到一个更有病的，他还不吃药！”
“性格恶劣，极度嗜杀，暴力倾向，喜欢折磨人，”陈暮染说着自己对朝的观察结论，“看着别人死之前的绝望表情就会很愉悦。”
“而且还变态，”她摸了摸自己的后颈，仿佛还能感受到印字的灼热感，“你能想象吗，一个人往你后颈烙印，这个变态就对我做了这种事，还写的是他的名字！”
赵医生：“哇喔～”
陈暮染没管他，继续说道：“讲真，本来后颈作为人的一个重要要害，对这里感兴趣的是基本上都是动物性比较重的人，那个变态印字的时候，还说他是我的主人。”
“我当时真恨自己的敏锐，他这是把我狗来驯呢！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天啊，他的理性呢？居然对另一个人类有这样的支配欲望，我觉得他该接受理智重建治疗，省得以后去监狱浪费营养剂。”
终于讲完了，陈暮染觉得神清气爽。
艾玛，讲朝变态的坏话居然这么爽。
赵医生双手交握，沉吟了一下，说道：“陈暮染研究员，你知道吗？”
陈暮染：“？”
赵医生：“你刚刚说起这位变态先生时，精神积极值上涨了65％。”
陈暮染：“……所以？”
赵医生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，“作为你的心理医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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