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这些没用的话,这可不像你。柳月儿的事情,已经解决了吗?”苏明澈说道。这份歉意他既没有说接受,也没有说不接受,却忽然转了话题。
“齐裕说要帮忙出一笔钱,相当于补偿给柳月儿二伯等同于铺子的银子,经过族长公证。算是了结了吧。”苏婉清无所谓地说道。
“这就是你哭着喊着要嫁的男人?他为了给其他女人撑腰,这么急吼吼地从外地赶回来,又用苏府的银子出去装阔气,你就这般忍气吞声?”苏明澈冷然说道。
苏婉清本想解释,但看苏明澈义愤填膺地模样,倒不好再解释。先前爱得死去活来的是她,该怎么向他解释自己突然不爱了这件事,甚至还想把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