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都在为之焦急。
宴顺之察觉到了我的焦急,却没想着解决我的问题,而是带着我去凡人的皇宫大闹了一场。
但我对此兴致缺缺,而他也看出来了。
似乎是考虑了很久,那天晚上,从来只肯点到即止的他,在用舌头将我送上顶峰之后,没有停下来。
他解下我的发带,将我的眼睛蒙住,嘱我听到他说话之后再取下发带。
我的眼前是一片黑暗,耳边却是一阵阵细碎微小的声响,我强忍着想解开发带的冲动,耐心的等来了他的“可以了”。
我将发带取下,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本是高高在上的魔皇,此时却是双手双脚都被绳索缚住,躺在床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