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,主人却笑了,接着堵住我的鸡巴顶端的小眼儿:“这是雾清的铃口,雾清会从这里射出元精给我。”
我跟着重复她的话:“这是我的铃口,我会从这里射出元精给主人。”
主人一脸的满意:“果然自己调教的就是不一样,你用这样的表情说这样的话,我都湿了。”
湿了?
“主人你哪里湿了?”
主人放开了手,将我拉起身来:“来,解开我的衣服。”
我有些不舍得刚才主人带给我的快感,但我还是听话的将主人的系带解开,然后脱掉了她的衣服。
比丝滑的布料更让人爱不释手的是主人的肌肤,主人的长发落下,垂到了她的胸前,遮住了那两只浑—圆似大白兔的肉,那两点红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