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伽的硕大更是能死死抵住我的敏感处,没了修为的我只能在他身下呻吟鸣泣。
有时候欢愉实在太过,我就会一边用指甲挠他的背,一边骂他算不上佛门中人,骂他佛心已散,骂他比魔修还不如。
何伽从来不会回我这些话,他只会用唇封住我的嘴,然后舌头在我口中攻城略地,直至我完全瘫软在他口中,只剩呜咽鼻音。
随行的弟子们早已明白何伽的“渡化”,但他们什么也不说,甚至还隐隐的帮着何伽看住我。
而何伽也越来越过分,一开始他还会寻一些隐秘之地,直至后来,他甚至会在有弟子在场时,背对着他们,解开袈裟,就要我坐进他的怀里。
更有甚者,我们骑马行进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