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体内。
哪怕已经过了许久的磨合,我也还是不能很好的适应他的巨大,他进入的那一瞬间,我们同时闷哼一声。
我是既胀又爽,而他是既爽又痛。
鄢松年吃着我的乳儿,手下轻轻揉捏着我的臀肉:“你咬得太紧了,放松些。”
身下的水儿润滑了花径,他终于能稍微的动一动了。
他前后摆着精瘦的腰,不急不缓的抽插着,直到我痒得难受了,哼哼唧唧的催他了,他才愿意用自己给我止痒。
我攀着他的肩膀,与他一同沉沦于欢愉的海洋。
我恍惚之间,记起某位师姐告诉过我的话:“大自在殿的元阳是最香的,你若是遇上了,能拿到的元阳,就千万不要放过。”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