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动一动,好不好……”
鄢松完全不为所动,口中诵经声音量越增越大。
我提着气站起来,慢慢的吐出他,然后故作脚软,重重跌进他怀里,硬生生将他吞进了更深更深的地方——
那里是平日里他们极少会触碰到的地方,敏感得不行,骤然与炙热相接,爽得我已说不出任何话语,只能伏在他肩上喘叫。
太爽了——
他卡在那里,或许是极为难受的,可我已经爽到了。
我看着他的侧脸,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:“大师,只要你心中有佛,佛祖是不会怪你的……”
我尽力的将他吞得更深。
“大师,你动一动好不好……”我一边流着眼泪,一边将脑袋埋在他颈间,“佛说普渡世人,那你就渡一渡我吧,好不好……”
和尚啊,昔日佛祖割肉喂鹰,可你为何不能舍元阳喂我呢?
和尚真香
鄢松的额上已有汗珠落下,可他就是不动。
我将他额上汗珠舔去——噫,咸的——然后将一只雪乳送进他口中。
诵经声戛然而止。
他没有舔我,也没有吮吸,只是就那么让我对他。
我抬起他的手,覆在我的另一只乳上,带着他轻柔的揉捏:“大师啊,你救救我吧……”
又将他另一只手,带到了我的臀间,教他肆意把玩。
我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什么来,可我体内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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