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也瘦,背着阿辛没一会儿功夫零星的汗滴沁在了她脸庞上。
“花姐,我来吧。”钟霜见了就停下向她伸出手来。
花姐擦了擦汗,歇口气说:“叔公说很快暴雨就来了,怕损了咱们的笋,拿罩子先护着。对了霜妹,你刨过笋没有?”
阿辛幸好又睡着了,没怎么大的动声,钟霜接过了阿辛摇了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钟霜稍显的内敛,说:“我很少见。”
“吃过吗?”
钟霜点点头,花姐笑道:“我打头一眼见着你就觉得你跟我们不一样。”
钟霜弓着背低头去摘了一根草,草长得茂盛。
就算是不一样现在也无济于事了。
山林中种了很多很多的笋,一家一家的划田似的分开。何家有自己的区域规划。谁要是逾了界,无一例外的视之为是偷笋贼。
塑料罩装纸拉出来条儿的时候“哗啦啦”的响个不停,花姐蹲在一根参天的高竹边包好。
“霜妹,姐有个事想问你。”花姐贴好了用手抚平,扬起颈子来。
钟霜含着草到舌头下吮了一下,太苦了。
舌尖的涩一路从感官处蔓延到了她的心头。
钟霜很快吐出来,说:“花姐,你问吧。”
花姐停下手里的活儿,看着钟霜,一点都不笑,“你想过逃下去吗?”
钟霜抚着阿辛背脊的手闻言一停,张了张嘴:“花姐,你这话的意思?”
分卷阅读26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