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嘱咐了又两句:“待会儿你要叫公公,叫叔公。”
弄堂里早上的风有点凉,一下一下的刮在手皮肤上,像田里被镰刀一窝收割了的农菜一般的疼。
她自己揉搓着小臂,张开嘴:“花姐,我有个问题……”
花姐一抿嘴,说:“你讲。”
钟霜起汗毛的手皮子上搭上了花姐长年累月干农活的手。
“婆婆呢?”钟霜费了好些功夫的劲儿把这个称呼挤出口外。
“怎么了,一大早的在这边讲悄悄话。”从屋里走出来穿好了衣服的何禅祖。
他从后头直接打乱了两个人谈话最活络地方的关节脉序。
花姐也不敢多说了,只提点几句:“你对天敬大婆就是了。”又转过头冲何禅祖叫,“叔公,早。”
钟霜跟着说:“叔公。”
何禅祖穿的精神好看,褪去了肃穆沉重的中山服整个人又高又瘦,有大山里的味道又有城里人的气息,昨夜的五迷三道将钟霜的气血逼到了喉咙里。
她自己都知脸红的滴血成什么样。
“叔公,阿光今天不来么?”
何禅祖摇了摇头,却说:“他一大早的不知哪儿去了,不等他,我们直接开始吧。好吗?”
这最后一句没头没脑的“好吗”问的却是在一边待着自感没什么嘴好插的钟霜。
钟霜瞄了一眼何禅祖,“嗯”的一声转头进了房子,昨夜上寻风流的何老爷子端着杯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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