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了已经很久很久这样的钟霜。
钟霜刹时间缩了缩,像条灵活的鱼儿,阿壮险些没逮住。
阿壮怜香惜玉的情绪消失的无影无踪,冷声说:“走了,能跟阿杰哥睡一晚也算你的福气了。”
钟霜再怎么也不可能继续在这棺材里带着,可也不让阿壮碰着自己一点,身子挪了挪,内里热烘烘皮肤冰冰凉,成似个冰火两重天。
一个打滑,钟霜跌到卡车后的地上,疼痛泛麻一窜儿涌上脑袋。
“你这人,”阿壮看的笑了,“这不是自讨苦吃么,笨手笨脚的。”
钟霜扶着腿根子想起来,阿壮惮着她溜了,又怕何老爷子不耐,手腕子一翻就将钟霜一把子扛上了前车座位。
“真搞不懂你这女人怎么想的。给阿杰哥守孝还不好,你不知道咱们村的女人都这么做的么。”阿壮上了车打了方向盘就说。
他嘴上说的狠,弯过腰来给钟霜绑安全带的动作倒是轻轻的,大手上结满了粗糙的茧子。
阿壮年纪可能比钟霜还小点,却看着很负成熟了,身子又高又大,力道还猛,手劲儿能一手心将钟霜腕子捏断似的。
钟霜没忍住,轻声的吟了吟,痒的好像是心头肉被挠一下。
阿壮停了会儿,不过几秒说:“很疼?”
钟霜摇摇头,却也不说话,一语不发的望向了红阳初升的窗外。
外头见证着太阳高起的山头似足了一个闷热无比的大火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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