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脆的“啪”了一声,她立时疼的叫不出声音。
不远的车门边何禅祖一下一下垂着眼玩着火柴盒。
钟霜的脸迅速浮起了鲜明的一大块红掌印。
她嘴唇破裂,血从一边流下,额头起块,这样艰难说一句话。
“再吵明天就让你给我儿子阿杰陪葬,一块儿埋了。”老爷子恶狠狠的瞪着,说:“阿壮,埋进去。”
钟霜的脸惨白惨白,红色鲜明。
她看着这何家老爷子在那辆二手车前进进出出,自己则被阿壮一头压进了棺材,棺材很大,不是量身定做的,她一被摁进去脸就贴到了何处杰冰凉的身体上。
钟霜都没给钟家长子思变睡过死后觉,当即浑身一僵。
阿壮留了道隙才关上卡车后门。
棺材又被盖上了,弄进卡车里开上车,男人们一辆卡车一辆二手车的,慢慢的往山上走。走了大半晚上,到了天晨破晓时分,停下来,被一辆警车拦下。
警察们接到报案,说是有人见着幺瘪三昨晚上跟一个女人在邻居家的田棚里,狗一直叫。何老爷子这会儿开的累了,跟弟弟换了个位子,坐在副驾位上吧哒吧哒的转着扳指,人说完了,他末了才说:“有,我阿杰那女人一直在我们车上,可以作证。”
农家没有监控,警察们跟何禅祖对了对眼。
何禅祖下车来,塞了几张钞票给他们说:“局长那边打过招呼了,后头要是有什么事,咱们好商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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