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一思索打出一张牌,“幺瘪三六十岁了还想找十九岁的小姑娘,人家不答应正常。”
钟霜在他们聊天闲谈的当儿“砰”的一声推门而入。
里边儿一群人围着牌桌打牌,白色的吊灯照的桌子表面一片雪□□光,一只飞虫嗡鸣,贴着白炽灯泡嗡嗡嗡的转悠个不停,瞎乱撞。
钟霜站在门口仿佛是凝固的一道佛影。
里头的一个人抬起头一看,“哟,说曹操曹操到。”
打牌的三个女人围剿一个男人,男人说这话,她们仨都不吭声。
钟霜脸色苍白,站在内置风扇的对风口被“呼啦”“呼啦”的吹着。
她一时半会儿的认不清里边的男男女女谁是谁,只觉着了男人们女人们都长的活似一个样。
钟霜深吸一口气:“朱大姐,我来澄清一件事。”
她快速搜罗了一遍不认识屋子里任何一个人除了朱大姐。
一群人的视线火辣辣安在自己的脸上,钟霜手捏住了衣角反复缴。
“小妹子大姐可没污蔑你,”朱大姐微一扬头,“大家问你睡没睡觉,你说睡了。”
钟霜摆摆手,“大姐,我听不懂你们的本地话。”
到现在她仍一同以往的听不懂朱大姐话里的各个字。
朱大姐“嘶”的一声说:“哪个会普通话,我可讲不出来,谁来翻译。”
旁边的人笑道:“那就光新了,他最标准,平舌翘舌都分得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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