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光亮,阴云连绵。
过了三秒她“蹭”的一下起身。
一行四人从池塘对口的沙土地上扛着担子走来,一人一个角,赤脚埋在沙砾石子里。
四个男人走过来远远的看见了钟霜,避开地上的鸭屎堆子。其中一个人说了句什么,四个人都停下了。
钟霜站起来,脚铅块似的重。
剩下的三个人见钟霜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,互相之间对视了一眼,心下了然,拎起担子架又扛起来。
这回笔直的径自走到了钟霜所在的斜坡上。
最前边的男人脚掌粗厚宽实,皮糙肉厚,赤着上身脸庞精悍。
他的视线像热炉里的铲子一样在钟霜的身体上下遛了一下。
“死了。”男人转了转头向身后的三人说,“放到空地里去。”
那剩下的三个打着赤膊的男人便应了声,闷声不语的擦肩走过了钟霜到门前庭子稻地里。
正是稻谷丰收的季节,天高气爽,男人们一口气把死人担子从村口搬到了村西里面。
钟霜坐的椅子被划啦的一下放了倒,她往边儿一跳,比谁都快的扶起了木凳子。
来不及拿进去钟霜直接紧在后面追了进。
四个扛尸体的男人“一”“二“三”做马步似的稳稳实实的扎进了地里,把担子放下。
屋子里的邻屋婆婆哄着阿辛,听见声响出来一看。
她帮忙晾晒在何处杰稻地里的稻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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