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相信而已。”
“小璟……”季繁希停下了与裴英秀的争执,略带泪音的轻唤中满是心疼。
“我不能说,和那个人所有的一切都会忘记。我觉得,我觉得那也是在否定自己,否定自己的青春和曾经的美好时光。可是……”她侧了侧脸,看着皱着眉的繁希,“我想努力……努力把和那个人一起的记忆,全部尘封埋葬,直到能淡忘的时候。不过真的有那个时候,应该早就云淡风轻了吧。”
“你这话说得,跟散文似的。我就只有一句话,他不值。”季繁希咧了咧嘴,床尾处的裴英秀也抿着嘴露出一丝笑意:“你想吃什么,我去买。”
天气渐渐转暖,玉兰、丁香相继绽放,又在不多时后悄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