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裴英秀见状,觉得夜深了不安全,又不好强行拉她,只能坐在靳璟身旁。对着喝多了的靳璟,也不知道说些什么。
“我……”靳璟又抬起头,“我……好歹也是历史学硕士毕业,为了男朋友,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,干了份生不如死的保险公司内勤……”她突然觉得悲从中来,“我觉得我就是个为骗子们服务的骗子……我也是个大骗子!”
“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。”裴英秀只能掏出纸巾递给她。
靳璟没接纸巾,只是说:“我的尊严,都没了……全都被他耗完了,他耗完还不算,还要那个女人再来一遍……”靳璟又开始大哭了起来。
裴英秀没见过她如此失态,即使是